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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3年10月22日——-更新于格林尼治时间03:39(香港时间11:39

时间:2017-05-12 16:44

2013年10月22日——-更新于格林尼治时间03:39(香港时间11:39)

A stern looking North Korean guard by the Chinese border customs office. This image was deleted by North Korean officials.

中国边境海关办公室前表情严肃的朝鲜警卫。这张图片被朝鲜官方删除了。

Writer Johan Nylander and his guide, Ko Chang Ho, watch as a North Korean guard deletes 90 photos deemed unacceptable. Nylander was able to recover the photos with the help of an IT specialist -- the images that follow are an edited selection.

作家约翰·尼兰德尔(Johan Nylander)和他的导游阁昌浩(Ko Chang Ho),看着一名朝鲜警卫删除相机里90张被认为不可接受的照片。尼兰德尔事后在一名IT专家的帮助下恢复了这些照片——以下是经过编选的图片。

This propaganda monument of

这座“亲爱的领袖”金正日的宣传纪念碑坐落于乡村的路旁,距离中国边界很近。这张照片被当局删除。朝鲜要求拍摄领导人的照片必须是全身像。

People standing by the train track, while a guard is monitoring the bike race.

人们站在铁轨旁,一名警卫正在监视自行车赛。

In the city of Rason, people are leaning out of windows to get a glimpse of the Western cyclists.

在罗先市,为了看一眼西方的自行车运动员,人们把身子探出窗外。

A woman and a man walking by the side of the road lined with cornfields.

一对男女在玉米田旁的路上行走。

Villagers waving by the race path.

村民在赛道上挥手。

Guards and custom officials by the border to China.

警卫和海关工作人员在中朝边界。

By the border checkpoint next to the Tumen River, North Korean customs officials can play volleyball. Officials prohibited any photos of North Korean military bases.

在靠近图们江的边境检查站,朝鲜的海关工作人员可以打排球。官方禁止任何拍摄朝鲜军事基地的照片。

Peasants and villagers standing by the road to look at the Western cyclists

农民和村民站在路边看西方的自行车运动员。

Guard keeping an eye on the bikers next to a small village.

警卫监视一座小村庄附近的自行车手。

Kids playing outside village houses.

孩子们在村舍外面玩。

Spectators waiting for the bikers to reach the finish line. In the background the

观众们等着自行车手们到达终点线。背景是“伟大的”和“亲爱的领袖”金日成以及他的儿子金正日。

Huge crowds -- some of whom standing on their own bikes -- as they await cyclists by the race finish line in Rason.

拥挤的人群——一些人站在自己的自行车上——在罗先的终点线处等待自行车运动员们。

Custom official and tourist bureau guide checking foreigners' passports.

海关工作人员和旅游局的导游正在检查外国人的护照。

Guides from the local tourist bureau handing out water bottles to bikers, monitored by a guard in the background.

当地旅游局的导游向自行车手分发瓶装水,背景是一名正在监视的警卫。

Journalist Johan Nylander and his North Korean guide, Ko Chang Ho.

记者约翰·尼兰德尔和他的朝鲜导游阁昌浩。

编辑手记:

九月,瑞典记者约翰·尼兰德尔作为唯一受邀的西方记者,去采访报道一场从中国到朝鲜的国际自行车赛事。这里他描述了一些他与朝鲜官方打交道的小细节。

朝鲜,罗先市(CNN)——上个月,作为唯一在朝鲜采访这场独特的自行车赛的西方记者,他们给我配备了一个私人导游、一辆车和一个司机,并承诺我可以拍摄任何想拍的照片。作为一个记者,这听起来是一个不可思议的机会,记录一点真实的朝鲜。

不过,事实证明这个承诺并不完全是真的。

在我回中国之前,在中朝边境,一群安全警卫没收了我的相机,清除了所有他们认为不合适,或者没有从有利角度描绘这个国度的照片。

但是在香港一位计算机专家的帮助下,我终于还是成功恢复了这些照片。

按照官方规定,我只需在旅途中遵循两点规定:一是不许拍摄军队和军事设施,二是所有拍摄金日成和他的儿子金正日的照片必须是全身像。还有我在任何情况下都不允许单独行动。

我的导游阁昌浩友好健谈得令人惊讶。这位42岁的父亲,有两个子女,我本以为他会是政府的宣传机器,却没料到他滔滔不绝地讲述着自己当年作为英语系学生在平壤的日子,以及他对世界文学的兴趣。他最喜欢的作家是莎士比亚;他最近读的一本书是司各特的经典小说,《艾凡赫》。

我们还聊到为何外面的世界对朝鲜有如此负面的印象;这是让他非常难过的事情。他深爱自己的国家,我非常小心地选择着措辞。

很多次我问他是否可以拍摄警察、警卫、发电厂、冶炼厂、铁轨和其他一些我怀疑会被神秘政权认为是敏感的事物。“去拍吧。”他会笑着说。在村里行驶时,我让司机在小村庄停下。“没问题。”我的导游说,“对农民有礼貌一点就好了。他们还不习惯拿着大相机的西方人。”

在罗先市的自行车赛终点线处,我来回跑动去拍摄骑过来的运动员,以及观众和这座城市本身。这让我的导游很难跟上我,但他从未让我放下相机或者慢一点。

一切都非常友好轻松。赛后我与罗先经济特区的副市长黄哲南(Hwang Chol Nam)聊天,他曾在欧洲留学,说一口让我吃惊的流利的瑞典语。

晚上我与一群当地旅游办公室的年轻女孩坐在一块儿用中文聊天——通过一个翻译,聊到朝鲜的婚恋关系和每天的生活。她们表示虽然现在的朝鲜仍有一些婚姻关系是因为家庭联姻或政治关系,但大多数都是基于爱情。她们说自己的大部分朋友和当地的年轻人都在学习中文,为了与数量日渐增长的中国游客做生意和建立关系。

第二天,我第一次与官方发生了冲突。早饭后我决定独自去散会儿步。趁导游和其他的工作人员忙着的时候,我走出了酒店,独自走到了停车场。我还没走出10多米,一个穿制服的警卫就看到了我,让我回到酒店大厅,并告知我的导游我刚刚走出来了。

而真正的阻碍发生在我将要渡过图们江回到中国的几分钟前。在边境,一群警卫叫住我,命令要检查我的照相机。

不顾我的反对,一名警卫一张张删除我的照片。我试图从他的肩膀上方看他在删除什么,可他不停地把后背转向我,让我看不到。他每按一次删除键,我的沮丧就更深一层。我的导游说他们在删除那些“不合适的”照片,没有任何其他解释。一共从我的记忆卡中删除了90张照片。

我被惹恼了,但并不惊讶。

回到香港我联系了一家专业恢复数据的小IT公司。让我耐心等待了24个小时之后,他们叫回了我。所有的照片救回来了。

“当他们删除卡里的文件时,他们并没有马上删除整个文件,而只是释放了这个文件所占用的空间,以便接下来的使用——文件内容还在。”维克多数据恢复公司的老板本杰明·王(Benjamin Wong)向我解释道。

看着这些被删掉的照片,我对他们的选择非常惊讶。一些是表情愠怒的安全警卫,背景里是破烂的营房,还有一些是政府工作人员在检查我们的护照。我大概能理解为什么删除这些照片。可还有一些照片,甚至是景色,在我看来完全无害。比如一对老夫妇在玉米田旁行走,一家人从村里自己的房子里挥手,还有一个妈妈骑着车,后座载着自己睡着的婴儿。还有一张照片拍的是靠近过境处海关大楼的一个排球场。

为什么这些照片不符合朝鲜的照片管理规定,我完全无法理解。不过这个世界上最孤立的国家还有很多事情也是这样。